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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动物从山上下来,就变成人了

  查了几天,又托云南的朋友打听了一下,始终没查到关于蛇王的确切消息。我也有些恼火,想着去他娘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子还是先杀过去,凡事等到了版纳再说。

  去之前,我很是为姬小免的事情纠结了一阵子。

  要说把她留在铺子里,就马三那鬼机灵,我还真不放心。

  搞不好等我回来,人家不仅夫妻双双把家还,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绝对不行!

  我也考虑过带她去西双版纳,结果跟赵大瞎子提了一下,他的嘴巴长得能塞进去一只鸡蛋,他结结巴巴地说:“小……小七,你要带……带她去?”

  “嗯嗯。”我无比真诚地看着他,使劲点头。

  赵大瞎子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是有病是吧?你以为是旅游呀,带着一个傻子去捉蛇!”

  我说:“你可别胡说,人家哪傻了?医生说了,那叫暂时性失忆……”

  赵大瞎子叫起来:“去你娘的失忆吧!那就是傻!反正俺不管,你要是带着傻子,那你就自己去吧!”

  我没办法,只要把姬小免留在家里。

  临走前,我千万遍叮嘱马三,说她是你已经过门的老板娘,虽然现在嘴上说不来话,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等老子回来,她就能说话了。到时候啊,她要是说你小子碰了她一根汗毛,老子就给你扒光了扔猎场喂狼去!

  临走时,赵大瞎子专门带了个旱烟袋。

  这个旱烟袋,就是我们在大兴安岭葡萄沟捡到的那个,被东家送给了赵大瞎子。

  赵大瞎子解释,西双版纳蛇多,我们这次收蛇皮,又是触蛇的霉头,蛇这东西最善于报复,得防着点。

  蛇最怕烟味,尤其是这种水烟袋里经年的烟水,只要弄一点淋在蛇身上,蛇一下就瘫软了,百试百灵。

  我很不以为然,讽刺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狗屁玩意都怕!云南十八怪,草绳绑着鸡蛋卖,别让他看见了,以为是蛇,把人家鸡蛋给摔了!

  他倒是还不在意,嘿嘿一笑,将旱烟袋给揣怀里了。

  这次去西双版纳,本来打算直飞过去,不过赵大瞎子的身份证过期了,只能走火车。

  从北京到昆明,一路上悠悠哉哉,一天半才能到,不过舒舒服服躺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气候慢慢从北方变成南方,一年四季迅速转换,也挺有意思。

  这次正赶上十一,火车上大部分是去云南旅游的情侣、白领,热火朝天地交流着游玩经验。

  我们在铺上放下行李,看着兴奋的人们,再想起上次去大兴安岭时的火车,空旷又凉爽,和这列火车完全是两个气氛。

  还有,我和姬小免就是在那次火车上相遇的……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又平静不下来了,扭头问赵大瞎子:“瞎子,去过西双版纳吗?好玩不?”

  瞎子一面留神着周围的人,一面心不在焉地说:“去过……孔雀,大象,菠萝饭,泼水节,傣族姑娘,白,水灵,长头发,好看……”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看我,奇怪地笑了笑,说:“啊,小七!你小子到时候千万得注意哈,别乱瞅人家姑娘!容易出事!”

  我一脸不屑,说:“操,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赵大瞎子说:“俺瞅是没事,你要是瞅,那问题可就严重啦!”我不服气:“老子咋就不能瞅啦?”

  瞎子说:“俺跟你说,那边少数民族多,尤其是傣族姑娘,那家伙,贼啦猛啊!说不准跟你一个看对眼,就把你给弄洞房里了,到时候俺们抢都抢不出来!”

  我吃了一惊:“啊?怎么还有强抢男人的?”

  赵大瞎子说:“咋没有?那姑娘一个唿哨打出来,半个寨子的老爷们都出来了,架上去就走!反正你小子小心点,到时候要是不行,就干脆装昏迷啥的。要是再搞个始乱终弃,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再弄个********可就完球啦!”

  我吓了一跳,爬起来叫道:“我操,西双版纳的姑娘咋那么彪悍?!”

  看着我紧张的样子,赵大瞎子又咧嘴笑了,说:“操,怕球呀?!瞧你那熊样!俺跟你说,西双版纳那疙瘩有意思,去那当过兵的人回来说,那里有个啥摸奶节,可以随便摸奶。一到清明那几天,寨子里像疯了似的,小伙子大清早就起来了,眼睛都冒绿光,在大街上乱窜,逮住大姑娘、小媳妇的奶子,嗷嗷摸!”

  我吃了一惊:“就在大街上随便摸啊?!那还不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赵大瞎子哼了一声,说:“你懂个屁!这就叫做民族文化,懂不?!”

  我直咧嘴,同时也庆幸,幸好这次没把姬小免带过来,不然走在大街上,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摸一把,老子非得拼命不可!

  赵大瞎子见我没说话,问我:“小七,东家为啥让你去云南?”

  我随口说说:“不知道啊,估计是因为我长得英俊吧……”

  赵大瞎子逼问着:“操,真不知道?!”

  我说:“操,老子要是知道,老子就是东家了,还在这里当马仔?!”

  赵大瞎子也无奈地摇摇头,说:“这事情……按理说不应该呀,不应该叫你……”

  我听他话里有话,忙问他到底怎回事,为何不该我去西双版纳?

  赵大瞎子沉默了一下,小声跟我说:“小七,你知道,咱们猎场逮啥的都有,狼,老虎,老鹰,熊,豹子,就缺一样没有。”

  我说:“哪一样没有?”

  赵大瞎子说:“长虫!没有逮长虫的!”

  我有些不屑:“屁长虫,不就是蛇嘛!这破玩意有啥好逮的?一层皮,半截子肉,咬都咬不动!”

  赵大瞎子有点急眼:“操,你小子懂个屁!大长虫那叫长仙,这是上讲究的!”

  我故意气他:“讲究啥呀?长仙肉好吃不?”

  赵大瞎子说了声“操!”看了看周围,表情有些紧张,低声跟我说,这些话不能乱说,小心被它听到。

  我觉得他有点神经过敏,难道说这火车上还有大长虫?难道会吃了我们不成?

  赵大瞎子却严肃了,说你小子别以为不可能?这人是啥变的?就是动物变得嘛!为啥现在骗子那么多?都是狐狸啦、狼啦变的!现在大山里的树被砍了,狐狸啦,狼啦,在山上呆不下去了,就都变成人啦!

  他这话有点无理取闹了,我哈哈大笑。

  他却说,你别不信,你忘了上次遇到的那三只狼崽子?开始他们不就像人一样,见到猎人后害怕了,才又变成狼样!

  想起上次的事情,我一下子愣住了。

  确实,当时我看到那三个狼崽子时,确实是三个孩子,怎么后来又变成狼崽子了呢?

  还有我和老绝户刚潜入狼城时,那只诡计多端的狈,看起来真不像是动物,更像是个人。

  朝四周看看,一个个人,有的肥头大耳像猪,有的尖嘴猴腮像猴,有的伶牙俐齿似画眉,有的艳声媚气像狐狸。还别说,这人还真和动物有点神似。

  但是像瞎子说的,有些野兽能幻化成人形?我实在不能相信,难道是在拍新《西游记》吗?虽然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身边,但是瞎子这个说法实在太惊悚了,让我怎么也接受不了。

  赵大瞎子却来劲了,盘腿坐在铺上,跟我神叨叨讲起来。

  他说,在这大山里头打猎,有好多神神秘秘的说法,并不光是什么不能坐树墩子,不能打绝户猎,不能打坟头上的猎物就行了。

  大山里的老猎人都知道,这大山里的野物生长了几百年,上千年,啥邪门事没有?

  但是有些些邪门东西吧,一般不对外说,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你碰上了就碰上了,别跟别人说,说了不好。

  这其中吧,就有一些邪门的动物,邪门得要命。

  你要是碰上了,不打它还好,你要是打了,打不死它,它就得害死你。

  还有些东西更要命,只要碰上了,你不打它都不行,它会过来弄你。

  这大山里头吧,其实最让人害怕的,倒还不是一猪二熊三虎,而是狐狸,黄皮子,长虫。

  咳,这些祸害人的玩意儿,就数这仨儿闹得最凶!

  俺们大山里流传着一句话“背打狐狸斜打狼,月牙下打黑瞎子”。这是有说法的。

  狼这东西,是铜头铁腿豆腐腰,别看它脑袋硬得像铁榔头,你只要捡根粗劈柴,朝它腰上狠狠干一下,这狗日的就废了。

  黑瞎子皮厚肉糙,很难打死它,一枪打不死,它会扑过来,一爪子就把人拍了个稀巴烂。

  但是它也有死穴。黑瞎子胸口处有一撮月牙形状的白毛,那是它的心脏所在地,瞄准那,就能一枪打死它。

  这些东西吧,都好说,最邪的就是狐狸。

  狐狸要背着打,不能正对着它打。

  老辈们说,你要是正对着打它,打不着还好,要是打着了,它临死前会朝你突然笑一下(我插嘴问狐狸真会笑吗?)赵大瞎子明显有些紧张,他劈头给了我一个爆栗子,又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说狐狸笑最可怕,他娘的要是遇上了,还能坐在这里跟我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