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生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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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见性成佛(2)

  郁郁地回到家,借着酒劲鼾鼾欲睡,连我自己都纳闷怎么就这么睡着了。我这人吃了亏一向都睡不着觉的,更何况是今天。记得小时候玩过家家,自己没有当成爹,生气之余晚上愣是没睡着觉,第二天一早我就纠集了几个发小把那个当爹的暴打一顿,更可笑的是我还把那小姑娘叫出来重演了一遍。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对自己有了进一步的认识,那就是如果今天吃亏了,必须得马上找回来,我不怕失眠,关键是如果不找回来我心里难免膈应得慌。

  我想这就是小四说我的小肚鸡肠吧,本以为自己因为她的离去慢慢淡定了,可以睡个好觉,没想到还不踏实,睡到朦朦胧胧的时候,我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了。

  翻身拿起手机,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害怕是哪个惹不起的导演编剧,压低了声音和声问道,喂,你好。

  喂?程然么?

  电话那边传来了小女人的软言细语,我顿时有点头大,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都没想起是谁,但我肯定那边不是什么导演编剧,更不要谈明星了。

  我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狠狠地嘬着牙花子问道,你是谁啊。

  我是杨梓宜,你不认识我了么?

  杨梓宜?我转了好几个弯才想起来,疑惑地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杨梓宜沉默了好一阵才支吾地说,我现在睡不着了,你能不能到我这里来一下,我有点事麻烦你,做恶梦了,有点害怕。

  做恶梦了,让我过去陪她?鬼才信!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更何况我们都谈不上认识。当然想归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我笑了一下,顺手拿了一根烟,没有心情感慨一块钱的打火机就是不如我的zippo用来习惯,咬咬牙迟疑地说,可我已经睡了啊,再说这么晚了你就这么放心我?

  杨梓宜听见我笑她却越发着急了,焦急得都带上了哭腔,她说,程然,你快来吧,我相信你,我又做梦了,我梦见那个人了!我也知道他是谁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还不知道该怎么询问,被她一催我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嘴上应付着说,马上到,利民小区对吧,我马上到。也难怪,我最见不得美女受罪,想当初小四生病的时候,我愣是守着她一夜未眠。

  下床狠狠把烟屁股摁死在烟灰缸里,看着渺渺的青烟我又安静了,心想差点着了道了,要是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去还不知道里面有几个男人等着我讹钱呢,这种例子生活中屡见不鲜,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想了想,答应人家的事还不能食言,只好硬着头皮拿出很多年前买的一把军刀别在腿上往利民小区赶去。

  下楼招呼了一辆出租车,随手还把手机的录音开关打开了。我对师傅说,利民小区,麻烦师傅开快一点,有急事。

  师傅更离谱,二话没说就把油门深深地踩了下去,害得我差点被甩出去。路上我一直在寻思要不要多叫上几个人,这样总会安全一点。没想到杨梓宜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慢点,也不怎么着急,路上注意安全,我听着电话那边温柔的声音顿时豪气大生,人家一个姑娘都不害怕我有什么担心的,大不了抽出军刀火拼了,这样还能出出这段时间的恶气。

  车子行驶地很快,到利民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我按照她描述的地点爬到了七楼,小心地敲了下房门,问道,杨梓宜吗?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杨梓宜穿着白色的睡袍,疲惫的眉宇间带了点睡意,比下午见到她的时候更多了点出水芙蓉的水灵。我现在可没心情欣赏美女,狐疑地往里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异常后,问道,怎么了?

  杨梓宜凝视了我好长时间才让我进屋。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标准房,说不上特别,若有若无地弥漫着茉莉花的清香。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歉意地说,家里没人,有点乱,你别介意。

  我寒暄地笑笑,直奔主题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做梦这么简单吧?

  杨梓宜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是,就是这么简单,我做梦了,我梦见你了。

  我又有一种天灵盖被别人打开的冰凉,不是我不想相信,关键是谁听了也不会相信的。我摸了摸别在小腿上的军刀,心里踏实了不少,佯装自然地轻笑,然后对杨梓宜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杨梓宜也笑了起来,脸上有一丝红晕闪现,接下来她说了一句让我匪夷所思的话,我想去香格里拉。

  我想去香格里拉?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我憧憬那个地方?这句话我只对小四说过,我说等我们结婚了就去香格里拉放羊,无奈事与愿违,现在只能想想罢了。

  杨梓宜见我脸色不对,狐疑地问道,难道你也想去?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今晚有些太不符合逻辑,小四、分手、编剧、洗浴中心、杨梓宜、小姐、香格里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感觉像在做梦,讪笑地回应说,那地方是不错,不过我现在不想去了。

  杨梓宜又沉默了,我也不管这女人介不介意吸烟了,反正让她这么盯着也忒不自在,随手又点了一根,自顾自地吸着。

  杨梓宜忽然对我说,真的,我做梦了,我梦见你了,而且这个梦我是从小做到大的。

  我心里冷笑,暗想你就瞎扯吧,那时候我们又不认识,怎么可能从小做到大,她要是个普通女人也就算了,关键是美女,虽然我长得说不上惊世骇俗,但也是那种稍有魅力的人,不过这种魅力对上杨梓宜这种美女,我心里可真没谱了。

  杨梓宜见我有些不屑,忽然越发认真起来,对我耐心地说,你还别不信,我还能看见你们看不到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今晚怎么鬼使神差地给你打电话了,或许你就是那个上辈子埋我的人吧。

  埋你的人?我疑惑地嘀咕,心想,这女人是不是失心疯了,也忒能瞎扯,照她这么说,待会如来都出来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她倒没把如来扯出来,只说是一名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