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生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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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眼传说(3)

  我不是生气,我是着急,我很疑惑她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我吃这顿饭,在我看来,这姑娘一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所以我没有走,我在她的楼下无聊地来回走动,我在等她冷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毫无疑问,此时的我对她肯定没有那种想法。

  阳台的灯也被她打开了,我的身影在灯光中不停摇曳,我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我知道必须得等,没有原因,或许我说不清什么原因。

  百无聊赖间我拿出了手机,顺手给那个护士丫头打了个电话。

  彩铃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听,小丫头好像是被吵醒的,她带着睡意沙哑地问了声,喂?你是谁?

  我想了想说,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抢你手机的那个,这么晚了没打扰你睡觉吧?

  小丫头楞了好一会儿才把我记起,生气地说道,是你啊,你个色狼,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说吧,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讪笑着说,我就问你个事,希望你告诉我真相,你说我那个朋友怎么奇怪了?我求求你告诉我。

  小丫头没有说话,我能够想象她此时正皱着眉头心烦呢,但我比她更烦,于是又加了一句,小妹妹,我朋友有麻烦了,咱就算交个朋友,你告诉我我那个朋友到底哪奇怪了。

  小丫头听我服软支吾地说道,告诉你也没事,你,你朋友是很奇怪,她的手上有血,我以为她受伤了,可我没找到伤口,还有,她左肩有个胎记,有个闪亮的胎记,我从来没有见过,它居然能发光。我还问护士长了呢,可她没有看见,她居然看不见。过了一会儿你就来了,我一愣神的功夫就看不到血迹了。我,我……当时很害怕。

  话听到这里我的心凉了一大截,杨梓宜也有一个胎记?也是在左肩?她的手上有血?可她的手上为什么有血?为什么当时我没有发现?为什么只有小丫头看得见?为什么转眼间她又看不见了?难道是因为我来了?可我跟血有什么关系?

  我连忙挂了电话,也没有心情再问下去了,我要上去问个明白。

  没想到杨梓宜突然在阳台上对我喊道,程然,你上来吧,我知道你没走,我说,我什么也告诉你。

  我快步地跑了上去,门是开着的,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她又坐回了沙发上,又穿上了那件白色的睡袍!眼睛像昨晚那样惺忪,我忽然间有种穿越时间的感觉,当时我就是这样看着她的,就连睡袍里的沟壑都是一样的让人热血沸腾。

  我没有坐下,这次格外留意了一下她的手,白皙的肌肤,肤若凝脂,没有血!或许她早已经洗干净了吧,可这并不好笑,我也不认为自己傻,于是淡淡地问道,丫头,告诉我怎么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相信我,有什么事我给你顶着。

  说实话,我当时以为她杀人了,或者是做错事了,虽然不像,但我只能这么想,因为没有别的解释可以让人信服。话虽这么说,可我对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还是很吃惊的,说不出什么原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也不能解释为仅仅是感觉,若有若无的,我看到了往日小四的楚楚,那种带着委屈柔弱之中的刚强。

  杨梓宜笑了一下说,你想多了,我没做傻事,我就是感觉自己很奇怪。

  我没有笑,面色凝重地问道,丫头,你的左肩是不是也有胎记?手上的血是哪来的?

  杨梓宜一听这话就站了起来,我本以为她会慌张,没想到她激动地笑了,跑到我跟前兴奋地问道,你能看得见?你看得见我手上有血?

  我说我看不见,医院里的护士丫头告诉我的。

  杨梓宜没有迟疑,她往下拉了拉睡袍道,这你看得见吗?胎记,我也有胎记,你看得见吗?

  明亮的灯光下却显得昏黄起来,杨梓宜激动地对我没有一丝顾虑,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令人痴迷的芬芳,我没有心情去欣赏,也没有心情去想三相四,她的左肩上的确有一个红色的胎记!红色!圆形!就像圆规划得!

  我连忙揭开上衣的纽扣对照了一下,如出一辙!如果没有肤色的参照足以乱真!

  我头大了,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遇见的最莫名其妙的事!

  我想起了电视剧上的情节,难道我有一个孪生妹妹?可我并没有听说我有妹妹啊!我是独生子,我还享受过考高中时独生子女照顾的政策。

  杨梓宜离着我很近,吐气如兰,她见我发呆没有说话,我们两人就这么痴痴地对视,没有预想的相拥忘吻,没有想象的不能自己,唯有一个个我解不开的谜团。

  再这么下去我肯定无法控制自己,连忙退了一步问道,杨梓宜,你手上怎么会有血?

  我不知道,我以为自己受伤了,可我没有!当我做完那个梦的时候就发现了,满手的血迹,我当时吓坏了,可你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我以为只有我能看见,你刚才说护士丫头也能看见对吗?到底怎么回事?我很害怕,我不明白这些年做的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做了好多年了,自从遇见你之后就能往下做了,关键是我感觉这还没有完,我感觉这个梦还有结局的,它一定还有结局的!

  杨梓宜说话越来越激动,胸脯急剧地起伏,她已经处在濒临疯狂的边缘了,我急忙抱住她的肩膀劝道,你先别急,没事的,肯定没事的,别害怕,有我呢,别害怕!

  杨梓宜像抓住了自己唯一的稻草,她趴在我身上哭了起来,指甲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胸口,没有疼痛,我能感觉这姑娘的确是害怕了,也能感觉到往日的关于爱情的疼痛。小四,被我丢了的小四又回来了。

  我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一脸怜惜,我不敢说心动,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知道只有我能够帮她,也只有我能让她有个依靠,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