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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埋你的人(6)

  罗小鸥出事了?罗小鸥到底怎么了?我连忙对着电话问道。

  “你快来吧,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我跟你叔叔正着急呢。”

  我这才知道打电话的是罗小鸥的母亲。这次我远没有上次那样激动,没有匆匆挂掉电话往罗小鸥家赶去,只是静静地转身对杨梓宜说,罗小鸥好像出事了。

  杨梓宜表现的比我都安静,她愣了愣问道,怎么会这样?我们现在不过去吗?

  我想了想把手机递了过去,你现在就给老汤他们打电话,我去跟张导说一下,顺便把这些表格交给他。

  在路上我还寻思,不知这个假好不好请,可见到张导的时候我心里就有谱了,张导笑兮兮地冲我说道,程然,干的不错,快把这些资料给我,你去忙吧,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带你媳妇出去玩一会儿,今天没什么事情。

  我心里大喜过望,随便客套了两句就跑了出来。

  跟杨梓宜上车,她好像有点不高兴,郁郁地不说一句话,我看着心烦,皱着眉头说道,杨梓宜,现在不是跟你解释的时候,等我处理完罗小鸥的事情再说不迟,我知道你生气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这里的人,可我没办法。

  杨梓宜又摆出了上次一样的表情,把头扭向窗外,对我不理不睬。我知道现在不是跟她说这个的时候,匆匆发动车子,顺势心烦地点了一根烟。

  “别在我车里吸烟!”

  我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又扔了出去。心想,坏了,今天的事又够忙的了,上班对男人装孙子,下班回来还得对女人装孙子!

  来到罗小鸥家的时候,老汤他们又一次先我一步到了,罗小鸥被围在了自己的房间,好像在跟他对峙。见到我们来,罗小鸥的父母连忙上前小声嘀咕。

  “今天早上,这孩子像变了个人一样,说要去上学,问我他的书包呢,我当时疑惑,没想到他又说,今天不是星期二吗。”

  我一句一句听着,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罗小鸥他要去上学?可他早就不上了啊!今天星期二?今天都星期三了!怎么回事?

  我没有过去看他,顺势把老汤几个拉了过来问道,汤哥,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陈枫小声地冲我说道,他丫的好像不认识我们!

  我不想听了,越听心里越凉,正要转身过去看看罗小鸥这家伙是不是变傻了,没想到老汤忽然一把拉住了我,不待我发问,他就一脸凝重地问杨梓宜,弟妹,他这是怎么了?我知道你是高人,只要你能救她,我们几个愿意折点寿命,我们都是兄弟,一块患难过来的,虽然程然不在队里了,可感情还在!再说,他父母就这一个孩子……

  我一开始听差点笑出来,可话听到最后心里也有点发酸了,没想到老汤会对杨梓宜说这些。我本来想告诉老汤杨梓宜不是高人的,想了想也没解释,直接对杨梓宜说,我们先进来看看他吧,这家伙看来病得不轻。

  我一进门罗小鸥就喊道,你们又是谁!为什么不让我去上学!

  我看他这架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推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好你个罗小鸥!装疯卖傻对吧?你丫的怎么了,说说!

  罗小鸥的父亲连忙拉了拉我的胳膊说道,没用的,他不认识你们。

  我来回打量了他一番,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啊,可没有异常是最大的疑点!我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难道罗小鸥被女鬼附体了?可他说话的声音没变啊,传闻鬼上身都是一反常态的。难道他受刺激失忆了?可他还认识自己的父母啊。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心烦地找不到一丝头绪,正要转身求助,杨梓宜忽然淡淡地说道,他好像变了。

  他好像变了?难道这不是罗小鸥?!

  这时候老汤连忙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把陈枫、欢子,还有罗小鸥的父母都支了出去,然后关上门小声说道,不知弟妹能解不,他这是怎么了?

  杨梓宜很无奈地冲我笑了一下,我知道她的意思,她这是不好意思了,老汤居然还认为她是高人,不过现在跟他解释也没用,我直接问道,你说他怎么变了?

  此时的罗小鸥一脸诧异,他的眼睛好像在看一群疯子,只是这表情落在我和老汤的眼里,那是无比的难过。

  杨梓宜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仔细看,看他的眼睛,你觉得这是他吗?

  看他的眼睛?我一边不可思议地嘀咕一边仔细打量了一番。

  “是他啊,怎么了?还是老样子啊。”老汤也疑惑了。

  “他不是昨天的罗小鸥!”这句话是杨梓宜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

  他不是罗小鸥?!我心里一阵发毛,头皮都麻了起来。罗小鸥忽然站起来说,没想到美女也这么神道,今天真是邪门了,一醒来好像都变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我心烦地又在他头上给了一下,骂道,你丫的给我坐下!今天我就看看你是真傻了还是装疯卖傻!

  杨梓宜看了我和老汤一眼,有点不确定地说,你们看他的眼睛,确实不像昨天的那个人,怎么说呢,他现在的眼睛特别亮。

  特别亮?什么意思?

  就是……杨梓宜好像也说不清楚,支吾了好几遍才说,就是特别单纯的那种!

  单纯?单纯!

  我一听这话差点笑喷了,罗小鸥居然跟单纯沾上边了,笑话!天大的笑话!我没好气地冲罗小鸥喊道,喂!好你个家伙,睡了一觉变单纯了啊!是谁说平时不见面见面必开房的?还有,谁要是伤我的心我就伤他的身体,这也是你说的!还有很多,爱情就像鬼,只听过没见过!这些你还记得不!罗小鸥,你奶奶的别装了,我就是学表演的,你说你想干啥!

  罗小鸥看着我楞了一会儿,竟然没心没肺地笑了,“你丫的也真邪恶!”

  我这次是真没话说了,他虽然笑了,可我笑不起来,我知道这事有点玄了,正愁该怎么办时,杨梓宜忽然一把把我推开,取下手上的佛珠念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说完一巴掌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