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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古刹灵岩(3)

  范小雅呆呆地看着我和杨梓宜发愣,忍不住说道,车祸的事我待会儿跟你们过去确定一下,你先说你手上的血是哪来的?还有,发亮的胎记是怎么回事?

  杨梓宜眉头紧锁,欲言又止。我看她那纠结的模样,忍不住把话头接了过来,跟范小雅说了一遍从我们认识到去医院的事,还详细阐述了一下杨梓宜做的那个梦,当然其中也省略了我去洗浴中心的细节。

  范小雅听着听着也是越来越疑惑,直接问道,你是说,她手上的血是那个白衣男子的?那个白衣男子就是程然?不行,这样问太不逻辑了,我们理理。你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我咬咬牙说道,那天杨梓宜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

  我一边仔细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一边认真地诉说,甚至把从挂号开始的一些细节还有当时我自己的一些假设都没有放过,直接告诉了范小雅。范小雅在中间不停地发问:她(杨梓宜)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而且还是从小做到大!为什么梦里的血流到自己手上去了?为什么你没看见!为什么还洗不掉!来到医院在我看见后为什么又没有了!那只鸟代表了什么?你们共同的胎记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原先没注意到自己有个胎记?这个胎记在你身上本来是很大的,为什么忽然间又小了?那个胎记跟念珠又有什么关系?

  范小雅总结完对我问道,是不是就这些疑问?

  我想了想说,差不多了,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当时的眼睛那么恐怖。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她不知道自己额头的天眼,看东西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往上瞅,当然恐怖了,我那时也这样,现在注意一下,知道额头上有个眼睛就不会那样了。”

  范小雅刚解释完杨梓宜就小心地说道,我好像还发现了一个问题,程然,我们认识好像有三天了吧?

  “啊?是啊,是三天了,这有什么问题?”她这个问题问得我也感到莫名其妙。

  “可昨天我没有做梦,那个梦几乎每晚都会做的,为什么昨晚没有?”

  我听完直摇头,莞尔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整天做也太累了,一天不做没什么事的。

  “不是!我睡眠一直不好,所以现在上夜班,晚上睡觉的话肯定会做梦的!”

  我没想到她这么肯定,被她说得有些语塞,顿时头又大了好几圈,当时我心里还暗想,如果这样的问题也要思考的话,我现在很可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范小雅沉思片刻,说道,这些问题你们都提出来了,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程然,我也不信鬼,可有些事我们现在真的无法解释,比如说杨梓宜做的这个梦,如果她有臆想症的话那另当别论,可现在我发现她很正常,这是第一。第二,她梦里的血为什么会出现在手上,而且还洗不掉,这是我最难理解的,因为当时我也看到了,我还吓得不轻,你挂号回来后……

  范小雅说到这儿忽然不说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刚想说话,范小雅就一惊一乍地说道,我忽然有一个猜想,当时你自己不是去挂号了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是,心里却想,这些女人竟问些白痴的问题。

  范小雅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白了我一眼骂道,你奶奶的,我替你们操心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说,你中间不是去了趟洗手间吗!

  “是啊,我去了趟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还看了下那个胎记,顺手也抹了两把,发现洗不掉。”

  “好了,不用说了。我现在感觉你俩在穿梭时间,一会儿程然跑到人家梦里受了伤,结果弄得杨梓宜满手的血,你自己还看不到,我看到的时候你去洗手间了,转眼没了的时候刚好是你清洗完的时候,你们仔细想一下,是不是很诡异?”

  我听范小雅这么一说忽然有点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说,血没了的原因是我去洗手间洗了的缘故,可这关杨梓宜手上的血什么事?难道我真的穿梭时间了?不可能!

  杨梓宜显然更不理解这些,疑惑地问道,他怎么肯能洗掉我手上的血?

  范小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着我说道,别的我无法解释,可现在我能勉强解释你的胎记为什么变小了,你不是说去她家的时候打的车么?不管你是否记得系没系安全带,我们就当它系了,只有这样假设才能成立,这件事很可能是司机师傅在刹车的时候让你的左肩出现了红色的瘀痕,而你到了医院的时候,经过凉水的冲击,瘀痕恰巧在这时候没了。

  “不可能这么多巧合吧?”

  “我不知道,只有这样解释才行得通,这样吧,你们找个大师看看,虽然迷信了点,可听他说说禅也是好的。”

  说到这里手机的响声突然让我的心莫名得一寒,也难怪,这段时间接的电话每一次都让我恐惧一次。

  “喂?汤哥,怎么了,罗小鸥回家了么?”

  “程然!又出事了!罗小鸥失踪了!”

  “失踪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他去哪了?”

  “我要是知道就不叫失踪了!你走后我和陈枫、欢子三人去了罗小鸥的家,可他没回来,等了好长时间也没回来,欢子和陈枫正四处找呢!”

  我听他说话焦急,连忙安慰道,你别着急,没事的,或许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虽然忘了一些事,可不会连家都忘的。

  “他能去哪啊?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该问的朋友也都问了,你快过来帮忙,小鸥的父母都急哭了,好了好了,你快过来吧,路上多留意一下,现在这小子迷不迷路都难说。”

  老汤说完就匆匆挂掉了电话,我连忙站起身说,范小雅,谢谢你了,今天就到这吧,我送你回去,今天失忆的那个朋友又出事了,我得到处找找,今天的疑惑充其量就解决了一个胎记变小的问题,还有一起车祸留下了好多疑点,哎!我是越来越头大了。

  范小雅正要拒绝我送她,我连忙说,你不用介意了,我还得过去确定一下封路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