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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逢赌必输(6)

  我回忆地解释道:“‘腥臊并御,芳不得薄兮’,出自屈原的《楚辞》,《涉江》,意思是说,腥的臭的都都用上了,芳香的东西却不能靠近,比喻坏人得势,好人被排挤,但沈老头这两句话却不一样!丫头,双木难栖孽犬,这双木就是个‘林’字,而芳不得薄兮,句首也有个‘芳’字,孽犬可能是指二狗,也就是说,林芳和二狗之间是不能靠近的,这个靠近也许是指两人不应该有恋情,也可能就是指单纯的靠近。”

  杨梓宜还是不明白,疑惑地问道:“这个‘薄’就是靠近的意思?”

  我听她这么问,忽然也拿不准了,心里暗忖,沈老头的占卜术再怎么厉害也不应该用《楚辞》里的一句话啊,再说卦象这东西他以往都委婉地用诗表达出来,难道真的是我理解错了?

  双木难栖孽犬,难栖可以理解为很难驾驭,或者说无法承受,这个“薄”字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心乱如麻地想着,顿时心里一惊,冷不丁地说道:“红颜薄命?”

  杨梓宜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程然,难道我们看到的都是以后要发生的?”杨梓宜有些激动,脸上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我知道了!我们看到的可能不是已经发生的,或许林芳确实没死。”

  被她这么一通胡乱解释,我的大脑就像糊上了一层胶水,不是我不明白她的意思,而是我真的无法理解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林芳她已经死了两次了,再死一次也没啥?你这么惊恐干什么?”

  杨梓宜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就是担心,二狗怎么还不回来?”

  我想也是,没有比二狗更了解沈老头的人了,他在这或许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张二狗去了林芳那,我们怎么能找到他呢,手机之类的通讯设备他也没有一件,及时把他召回的想法只能落空了。

  越是我们着急的时候,张二狗就越不出现,期间我们又去了一趟醉卧红尘,无奈人家早已打烊,大门紧闭。就这样,我们看着日出等到日落,张二狗还是没有消息。眼见天色又黑,我对杨梓宜说,我们去棋牌室等他们吧,或许他们已经在那了。

  醉卧红尘在这个时候一如既往的宣泄嘈杂,我和杨梓宜一进门,那两个女人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冷冷地说道:“你朋友在二楼呢,还是那个房间。”

  我心里一松,果然不差,张二狗真的来到了这里,这次我们不像前两次那样沉着,快速地上了二楼,直接把门推开了。

  只见张二狗慌张地站了起来,衣衫不整,一只手还搭在了林芳的肩上,面色潮红。

  “大头哥,你们又来了啊?”

  坏人好事的感觉确实不爽,但我还得镇定地笑一下,然后直奔主题道:“二狗,林芳她没事吧?我先让你看样东西。”说着我把沈老头的那张纸条递了过去。

  张二狗的目光开始有些责备,或许是在埋怨,你怎么随便就把它打开了,可在看过纸条的字以后,他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了,一脸心事地看着林芳,却迟迟不肯说话。

  我心想,难道张二狗还没把青孽珠拿回来?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当面询问,呵呵一笑道:“林芳,这次我们是来跟你打牌的,明天我们就走了,二狗说一直赢不过你,过来看看。”

  杨梓宜笑着接口:“对对对,上次二狗输的钱我又拿回来了,输了就是输了,你还还来干什么,来来来,我们就是看看,你跟二狗继续玩,我们还有钱的。”

  其实杨梓宜这番话说得言不由衷,再笨的人也能心生遐想。这是来跟我玩呢还是变着法子想连本带利一块赢回来,哪想林芳竟丝毫不介意,脸色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地看了二狗一眼,说道:“姐姐,其实不用的,没必要这么追究了,祥福哥说以后要带上我,他到哪我就跟到哪。”

  我和杨梓宜一愣,心想,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时,张二狗的脸就跟猴子屁股一样,对着我傻笑起来,一句话也没说。

  我看他那猥琐样,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再结合刚进屋时他们的亲昵,两人在白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心里那个烦闷,不知怎么问好了,张二狗倒直接,凑到我耳朵前小声说道:“大头,我们私定终身了。”说完乐呵呵地冲林芳说道:“芳,他们没见过我赌,咱俩就玩玩吧,闲着也是没事。”

  林芳羞涩地点了点头,转身取了一副骰子。

  这游戏很简单,就是猜大小,开始我也没细看,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话。

  “林芳,你身体不好吧?”

  “嗯,打小就有心脏病,也不碍事的。”

  杨梓宜见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笑着说道:“那以后你可注意了,带药了没有?”

  “嗯,一直带着,嫂子别担心我了。”

  我心里说不上啥滋味儿了,从姐姐变到了嫂子,这角色转换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张二狗忽然抬头问道:“芳,你出老千?”

  “没、没啊,我也不知怎么,你怎么老是输呢?”

  我看了看台面,发现张二狗的筹码已经输了一半了,记忆里他刚才还真没赢过,不由得也有点好奇。

  “奇怪,原先我是故意输给你,可是今天我没放水啊,怎么可能呢,我一向逢赌必赢的。”

  张二狗的眉头越皱越深,我看他不似说谎,虽然疑惑,也没当回事,心想,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俩要是能合得来我和杨梓宜也犯不着做棒打鸳鸯的事,于是笑着招呼杨梓宜,“不如我们也一块玩玩吧,我看挺简单的。”

  说来奇怪,张二狗的手气确实是差,在输过几把后,我们总结出了一个经验,一定要猜二狗相反的牌面。一时之间,我和杨梓宜纷纷把赌注压在了林芳那一边,没过多久,张二狗已经被我们赢得所剩无几了,当时我还调笑地说,丫头,我找到生财的路子了,下次打牌叫上二狗,他可是衰神,有他在我们只赚不赔啊。

  张二狗虽然呵呵一笑,可脸上的汗都出来了,最后居然撂了挑子,“不玩了,芳,最后一把,我玩梭哈了,今天真奇怪。”

  “好吧,我下去拿一副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