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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旧家具2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太阳穴很痛,眼皮很重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感觉有只微凉的手覆上我的额头,岑祖航的声音离得很近地说道:“发烧了。”

  “嗯,发烧啊。我空调吹得太冷了。”

  “我送你去医院。”

  “嗯。”我的意识再次模糊了。我以前也经常会发烧啊,都是吃了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可是这一次,怎么会有种迷糊到想要昏倒的感觉呢。

  确切地说,我是真的昏倒了。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能知道的就是我被送去了医院。被打针了。后来金子零子来了,迷糊中说什么让灌点中药。

  我爸爸过来了,他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清醒了不少了。虽然眼睛还是很困,还是睁不开的样子,但是我已经能听清楚他们说的话了。

  我爸说道:“你们……真的……哎……她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以前就经常发烧。小时候,还烧到40度,连续一个星期呢。现在……”

  曲天的声音说道:“我们没做。”

  “什么,没……没做?!你以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可人这明明就的阴邪入体产生的发烧。刚才那个老中医不是也这么说了吗。”

  “我们确实没做。”曲天再次肯定道。

  我爸却是一个冷哼:“男人敢做不敢当。”

  我的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但是这些句子很好理解啊。我爸这是怀疑我们做了那件事呢?我吃力地哼哼出声,道:“爸。我们真没做什么。我这是吹空调凉着了。”

  我爸看到我醒来了,赶紧走到床边,看看我。当着曲天的面,他敢质问曲天有没有做那件事,但是在我面前,他却没敢问。毕竟问自己女儿,昨晚是不是被一个鬼开苞了啊。真不是什么好话题啊。

  我爸说道:“醒了就好了。我先去给你买碗汤,喝着补补气。”

  “嗯。”我应着,看着我爸离开了病房,病房中只剩下我和曲天了。

  曲天说道:“这是中医院,你这个情况还是要中医治疗比较好。金子帮忙找了这里一个会祝由科的医生给开的方子,都是补阳固魂的。”

  “什么意思啊?我不是吹空调冷到的吗?”

  曲天沉默好好一会,才说道:“阴邪入体。”

  阴邪入体?昨晚阴邪的也就那个老太太,被她吓发烧了?不对,还有就是岑祖航。他吻了我的。难道是因为那个吻吗?

  我还在这么一脑袋浆糊地想着这个的时候,曲天说道:“就这个程度的碰触,你都能发烧了。前段时间,好在没有真的做啊。要不然,你这体质,非死在床上了。”

  “你……你……”我脸一下就发烫了起来,“你不用说得那么暧昧吧。好像我们真有怎么样似的。”

  曲天苦苦一笑,朝我走了过来:“要上洗手间吗?睡了一天一夜了。”

  给他这么一说,我的脸上就更红了,瞪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让开我自己去了洗手间。

  等我基本梳洗好之后,我爸爸回来了。他给我端着肉粥和汤,一边照顾我吃点东西,一边说道:“可人,你过几天出院就回家住几天吧。爸爸前几天收到一个真货,是一户人家清理杂货的时候丢出来的,人家捡了拿来卖给我。当垃圾卖的,可是我知道那绝对是真货。清朝的东西呢。”

  我就笑了:“爸,是清朝的垃圾吗?”

  “你这孩子!认真点,记得回家住几天啊。别阿姨一搬过来,你就都不回去。这让邻居们说什么啊。你就是回去吃饭都要多回去几次的吧。

  我点点头算是应下了。一想着,我的房间也许已经成了那个小孩的游乐场了,我就头疼,但是看着爸爸那样子,我又说不出什么来。

  我住院也就两天,第二天打完针就可以离开了。医生给了五服中药,还说没事就多晒晒太阳。还有……他话没有说完,看看曲天就没有说下去。

  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个误会大了啊。现在几乎大家都认为是我和曲天滚床单才造成的这场病。我真想对着天空大吼,我还是处的。

  出院之后,曲天开车,直接送我去了我爸那边。说我现在身体还弱暂时和他分开一段时间吧。要不受他的影响,我好不快的。

  车子才刚到我爸那小店的门口,曲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匆匆接听了。因为是什么菩萨的生日吧。来这附近的小庙上香的人还真多,外面的声音很吵,我也就没有听到他手机听筒里的声音。

  他是把我放在了家门口,就说零子找他有事,他过去一会。就这么离开了。

  我进了家门,就看到那小孩子在八仙桌上写作业。阿姨在那不时喂着西瓜。有妈妈的孩子真好啊。可惜不是我妈妈。我也就是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阿姨也赶紧说道什么回来了,什么生病好了吗,什么晚上要吃什么啊。都是一些客套话罢了。我直接上楼,只希望,我房间还是好好的。

  我的房间在三楼,我爸的房间在二楼。而他那个藏着真货的房间也在二楼。我要回房间,自然就要经过那里的。

  在我经过二楼的时候,一种直觉,那里阴气比较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这段时间,碰上了好几起这样的事情了,这样的直觉在我心中还是很偏向正确的。

  我在二楼停留了一下,感觉着那冷气是从一旁的小房间中传出来的。那小房间里,原来是有着岑家的罗盘啊,八卦镜啊什么的,可是几次来回都被岑祖航拿走了。我爸也没敢说什么。毕竟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从岑家村里拣出来的。现在岑家村的人来要回去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被岑祖航搬了几次,现在那里面剩下的真货也没几样了。能辟邪的东西就更少了。

  虽然我直觉着那里面出了问题,但是我也没敢去推开那扇门的。

  回到三楼,想着给曲天打个电话的,可是竟然关机了。现在我都习惯了,他跟着金子零子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是关机的,或者就是不在服务区。也许他们三个在忙着呢吧。

  好在我的房间还是整齐的,没人进来过的样子,也算是唯一的好事了。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下,楼下阿姨就喊着开饭了。

  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二楼那小房间的门是打开着的。爸爸正在里面擦拭着东西,对着那东西满意地笑道:“弄干净了,好卖个好价钱啊。”

  因为是多了一个人吧,我也就胆大地朝里走去了。我爸看到我过来,也说道:“可人,就是这个,我跟你说的真货。你看看这材料,看看这工艺。清朝没错,最次也要是个清朝晚期的。”

  别说那是一个不大的实木做成的梳妆台。上面雕刻什么的,都还很清晰,只有几个地方是被磨损的。虽然说这样的古件会掉价,但是这样的东西,更容易出手啊。

  “镜子呢?”我问道。那明明就是梳妆台上面还有着一块镜子的位置。可是现在镜子却不见了。

  “来卖的年轻人说,这个他见到的时候,就是没有镜子的,清朝晚期已经有水银镜在我们这里流传开来了。”

  好吧,忽略镜子,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梳状台,道:“总觉得很怪啊。爸,晚上用红布盖起来吧。”

  “又没有镜子盖什么啊。这里还是小仓库呢。也没有人晚上睡这个房间。”

  我知道爸爸说的很在理,可是情商本来就没有中国那些理论强多少呢。所以我的建议,爸爸并没有采纳。